认真写点同人(._.)。

【代号D机关】(甘利&艾玛 伪纪实报纸同人)Never and ever

*本文中除了Joker game里的人和这位记者剩下的都是历史人物,链接在最后,有兴趣的同学可以去翻翻。

*下面三条都是假的,如果能接受这种同人,并且能看完我前面唠唠叨叨的假采访,熬到甘艾的部分的话,那么请继续吧~(。・∀・)ノ゙谢谢捧场。

*Picture Bride讲述的是夏威夷日裔新娘的故事(见于旧闻与电影专栏的下栏)。本文为Picture Bride(照片新娘)1994年上映时,为迎合社会舆论,进行的采访记录润色。解释权归原报社所有。

*本文为一位记者与艾玛·格莱恩女士的采访记录,并对动作和细节进行了补全。解释权归原报社所有。

*应采访者要求,本报将《But you didn't》再次刊登。



The Washington Post-1994.12.12的采访纪实

                                      ——专题:二战见闻-艾玛·格莱恩女士关于珍珠港事件的回忆

记者Angela:格莱恩女士您好。首先感谢您这次抽空接受这次采访。希望没有给您带来不便。

Emma Gyllen女士:(笑)不用那么拘束,放轻松,我还没见过像你这么一板一眼的意大利人。(摇头)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我已经是快60岁的老太婆了。后半生全是空闲,哪有抽空一说。

记者Angela:恩?我的意大利身份,这……能看出来吗?我给您的信上应该没有写才对。

Emma Gyllen女士:哦呀,真的是吗?我只是凭经验猜猜。之前看你寄过来的名片上,没有写报社,有可能是新人,还不确定报社归属。然而看你的年纪,并不像刚刚入行。标明的住处应该位于是芝加哥二十年代的意大利人聚集区。也就是说,你有可能是因为身份问题,被大部分报社拒绝。名字虽然是Angela,但有可能是意大利名字Angelica的变体。如果我说错了,你可不要见怪。我也差不多算是老糊涂了。

记者Angela:没,没有。您果然岛上传的一样。我以为他们是夸大其词。没想到是真的。我的确算得上是意大利人,父母是一代移民。而且现在也经常往欧洲那边跑,是个安定不下来的人啊。

Emma Gyllen女士:(笑)没有冒犯到你就好。现在的孩子大多开不起玩笑,今天来想问些什么?

记者Angela:是这样的。根据记录,您应该是“尼豪岛事件[1]”的亲历人之一。我想关于当年的事,问您一些问题。

Emma Gyllen女士:啊,这个事。

记者Angela:可以吗?

Emma Gyllen女士:……

记者Angela:艾,格莱恩女士?艾玛·格莱恩女士?

Emma Gyllen女士:不是说要采访珍珠港的那些事吗?

记者Angela:恩,是。原本说的是这样。但、这个……我……

Emma Gyllen女士:(苦笑)算了,我不难为你了。应该是上面定的采访内容。

记者Angela:实在抱歉!谢谢您能理解我。

Emma Gyllen女士:那么,关于1941年尼豪岛上的事,你目前知道多少?

记者Angela:我只了解您收养权转让的部分信息。当年您的寄养人内海脩,在事件爆发后被押送到日裔集中营[2]去。而您也因此被岛上的阿尔梅·罗宾逊先生收养。除此之外,我们对事件发生的始末不是太了解。

Emma Gyllen女士:其实细节我也记不太清了,不过,事情的起因应该是1941年12月8日的中午——

    

中午天空晴朗,时间如同无风时天上的悠云,静止在蔚蓝的画布上。尽管大部分地区都是隆冬,然而夏威夷的尼豪岛上野蜂飞舞,稻穗低垂。一片游离于世界战线之外的避世风光。岛上的住民热情好客,举办了一场隆重的宴会,欢迎那名遇险的日本飞行爱好者——西开地。

然而,内海脩没有到场。

自打看到降落飞机上那面扎眼的军旗后,甘利就明白岛上再无安宁。原本以为再也不会见到的猩红旗帜,现在正耀武扬威地出现在他面前。

甘利恼怒地回到住处,看到艾玛去蜂场还没有回来,又稍稍平复了心情后,开始寻找起先匿藏在衣柜隔板里的左轮手枪和收音机。垫在隔板下面的报纸,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一摞接一摞地散倒在地上。折痕处的字迹几乎都已掉落,看得出是几次三番地拿出来阅读。取得手枪的甘利拾起最近的一份报纸,准备将物品包好。然而,看得都生厌了的头版照片还是吸引了他的注意。

“Wenn Gottexistiert, dann sollte er Mich um vergebung bitten!”

狰狞的血书溶在柏林的街道上,犹太人凄惨地横死路边。国际记者抓拍到了这幕还没来得及洗刷的罪证。一条无言而又凄厉的呐喊。

甘利不由得捏紧报纸边沿,他回想起看到的各种宗教神话里对人的描述。希翼着主神垂帘,渴望庇护,乞求上帝原谅自己罪孽的模样。但报纸上模糊的黑白照却恰恰相反。

“如果上帝存在,那么他应该恳求我对他的宽恕!”

甘利的德语比不上他当年的邻桌三好,但依旧能明白这句话里彻骨的绝望。就像他方才看到那面军旗一样。

他将枪放到报纸中央,再层层折叠,仿佛是在为谁准备精美的礼物。他曾经和艾玛一起做的填字游戏被抵在了枪口上。

“纵行8:皮鞋匠”

他手停了下来。汗浸在那行稚嫩的字母上。回忆着两人窝在桌子边解谜讲故事的时光。

 

『我知道了!是皮……皮鞋匠~』艾玛握着铅笔,欣喜地往报纸上涂画,力道都能把格子戳出个洞来。写完后,她看向内海,可爱的酒窝挂在粉嘟嘟的面颊上,还不忘仰头向内海炫耀。

『艾玛越来越聪明了。』自己轻抚艾玛的额头,微笑地夸赞眼前这个天真的孩童。

『嘻~可是内海叔叔早就猜出来了啊。没意思~』艾玛看似赌气地鼓着嘴,等内海来安慰自己。

『好了好了,我来给艾玛讲个笑话。然后,我们就说晚安,好不好?』

『啊~笑话!』艾玛颇为期待地眨巴着她那双大眼睛,大海般幽蓝的双瞳,翻涌起欢快的浪花。

『乡下有一位皮鞋匠,他做工精湛。甚至城里的大人物也来找他订做。但他的工期是至少三周,那位大人物等了又等。终于,到第二周半的时候,大人物忍不住了,冲到皮鞋匠家里质问他,』甘利在这里转换了声线,让自己听起来是个大腹便便,坐吃山空的三流商人,『“上帝创造整个世界才用来七天,你怎么做双鞋还要这么久!”』

『然后呢?然后呢?』艾玛明显被他的语气逗笑了,拉扯着他的袖口,追问后续。

『然后,皮鞋匠就说,』甘利闭上眼睛,装出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是!那个糟老头子就用了7天。你倒是睁眼看看他做的这个世界,再看看我做的鞋,呶!”』

艾玛坐在甘利腿上,被甘利精湛的模仿逗得前仰后合,还不停地询问那鞋是得有多好?这么夸张~

甘利微微眯起眼,看着如同白纸一般无暇的艾玛,低头压抑住积郁在心头的苦涩。

不是的,艾玛。不是这个意思。但他并没有说,然而埋怨起讲这个故事的自己来。

 

而现在这个千疮百孔的世界为什么就不能放他一条生路。

他,甘利指的是这个世界本身,不是他自己。

至少,这样他们都好过。

甘利将子弹一枚枚塞入报纸的空隙。想象着子弹击入那架零式战斗机,油箱里的油四溅而出,火花蔓延至整个机身,一切都葬身火海。人们尖叫,逃窜,还不知自己究竟身处何方,告诉你们!这里是地——

“内海叔叔?”

甘利一惊,回头看到艾玛正拎着花篮,怀中那瓶刚酿好的蜂蜜在正午的阳光下反射着晶莹的琥珀色,甜美而澄澈。草帽上缠着的是昨天做的花环。甘利知道,只要是内海亲手做的东西,艾玛总是舍不得丢。

“我们一起去原田叔叔那里吧,他们在开宴会诶~”小姑娘凑到桌前,似乎对屋内混乱的场景视而不见。“好像也是亚洲人,叔叔见到了一定会开心的~”

艾玛牵着内海脩宽大的手掌,以为这个如同父亲的男人还是会和往常一样,和自己度过一段悠闲的午后时光。

“艾玛,”内海蹲下来,温柔地平视女孩儿,“你带着这瓶果酱,还有这些报纸包的礼物,到凯洛哈诺叔叔和罗宾逊叔叔那里。”

“哇!”艾玛惊叹于今天的诸多惊喜,一定是原住民给自己做的护身符起作用了,她甜滋滋地想到,自己给内海叔叔做的那个护身符一定要送出去,不过,“我的礼物呢?内海叔叔偏心。没有礼物的话,我是不会送给你回礼的哦~”

原本搭在艾玛肩头的手垂了下去。

“有的。只要艾玛这两天好好和罗宾逊叔叔他们待在一起,我的礼物就像圣诞老人一样送到你身边。”内海闭上一只眼,略带调皮地对艾玛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艾玛恍然大悟一般地学着内海的动作,这故弄玄虚的场景让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去吧。”甘利推搡着艾玛,后者则取下头上的花环戴到了内海脩的头上。

刚一戴上,艾玛就撒开腿跑到了外面的小路上,一边朝身后的内海脩挥着手,一边说着她会等叔叔过来一起吃新鲜的蜂蜜面包。柔光中艾玛娇小可爱的身影,渐行渐远。最后,一切归于平静,甘利耳边只有零星的虫鸣。仿佛之前的一切都不存在。

甘利看向远处森林里那面猩红的旗帜,不由地皱起眉头,用力拧开收音机的调频。

“嘶——苏联军方于即日——嘶——美国西海岸对日裔人员进行——嘶——重复播报!重复播报!7日清晨,日本海军的航空母舰舰载飞机和微型潜艇突然袭击了美国海军太平洋舰队!夏威夷基地珍珠港以及美国陆军和海军在瓦胡岛上的飞机场遭遇惨绝人寰的轰炸!总统正对此事态表……”

艾玛,好好待在安全的地方。

甘利将收音机的声音调到最大,向宴会的方向走去。

 

记者Angela:您是说,您只记得那名叫内海脩的监护人,在门廊前和你分别后,你就不知道后面的情况了吗?

Emma Gyllen女士:我之所以没有看到那些事,应该是他的有意安排。(笑)他还以为我不知道。他总以为我不知道。这么多年了,我总能推测个八九不离十。

记者Angela:但是,我们需要当时这些叫做,嗯,原田芳雄,西开地,控制尼豪岛的那48小时的信息,您能提供……吗?

Emma Gyllen女士:……

记者Angela:格莱恩女士?

Emma Gyllen女士:我记得当时,罗宾逊先生拿到礼物的时候,脸色明显不一样。过了好几周,我才意识到那个礼物是内海叔叔用来保命的枪。罗宾逊先生让我和他儿子躲在屋子里不要出来。他从来不会伪装他的情绪,这点和内海叔叔他完全不一样。我看得出来,岛上出事了。而内海叔叔在保护我。我想出去找他,但我明白他不希望我这样做。我……

记者Angela:(递纸巾)对此,我很抱歉。

Emma Gyllen女士:(摇头)

记者Angela:如果您觉得需要改日再谈,我先回——

Emma Gyllen女士:没关系。(笑)这个你知道的吧?当年因为日军空袭,美军颁布禁航令。所以那个日本飞行员没有等到接他的船只。而罗宾逊先生和凯洛哈诺先生也没有去硬碰硬。那个飞行员似乎是决定先发制人。

记者Angela:当时,罗宾逊先生是去联络外界了,是吗?

Emma Gyllen女士:(点头)那位新谷蜂农向来胆小怕事,内海叔叔经常拿他和我开玩笑。他似乎加入了那个日本人的计划,他们要抢回手枪和文件包,占领尼豪岛,等待日军登陆。

记者Angela:您说他们占领期间,您不在场。当时您是在?

Emma Gyllen 女士:凯洛哈诺先生和镇子上的人们从不知道哪里来的收音机里听到了珍珠港的消息,带着我去镇子上的警局避难了。直觉告诉我就是他。他那天和我分别之后做的事。

记者Angela:恩,中间的细节您如果不了解的话,我会再找当地人的后代再做记录的。可能需要您的协助,您看这……?

Emma Gyllen女士:没问题,我可以为你引荐当年在场的那些人的家属。

记者Angela:非常感谢您!最后,我还想了解一下,您对当年日裔集中营和现在夏威夷的移民情况的看法,可以吗?

Emma Gyllen女士:(笑)你们还真是苛刻啊。提这种问题就算了,连我这个老太婆也不放过。我持和官方相同的立场。

记者Angela:原因呢?是可以告诉我的那种吗?

Emma Gyllen女士:我觉得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你也知道,这件事刚平息不久——

 

       这件事刚平息不久,第9066号[3]行政命令便于次年二月颁布了下来。内海脩日本人的身份,让他和大陆上的十万日裔们一样,需要被押送到集中营。甘利在看到那家阴魂不散的飞机的一刻,便料到会有今天。临行当日,他站在码头上,看到艾玛手里抓住一把野花。天空依旧湛蓝,薄薄的层云流动着,而那是大陆寒流远去的方向。

所有人对他没有留恋。

除了艾玛。

甘利倾身,从被艾玛蹂躏得不成样子的野花中取了一朵粉红色的。两扭三扭,便做成了一个发卡的形状,他轻柔地别在艾玛的头上。

“笑一笑~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内海这一句安慰,让艾玛的眼泪彻底决堤,扑到了他怀里。士兵在一旁不耐烦地跺着脚,时不时敲着手表,提醒内海脩,时间快到了。

“哭得这么狠的话,可是会把周围的海豚都吓跑的哦。艾玛那么可爱,眼睛肿了可不好。”甘利抱着她,手上拿着的是这孩子刚刚送自己的护身符。他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但他不愿意将这个残忍的事实摆在艾玛面前。

“时间到了!”

甘利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跟着大部队上了船。他明白,只要回头,他就没有勇气再往前走一步了。到了甲板上后,他听到那如同海怪悲鸣时一般的汽鸣声。黑烟滚滚,冲向了苍芎。

“内海!!你一定要回来!”

女孩撕心裂肺地朝渐行渐远的船只呼喊。可是,那如困兽孤岛似的货轮上,什么都传达不到。

 

Emma Gyllen女士:带走的那些人,有的是生在美国长在美国,连日语的不会说的人。但我日后经常听新闻上提到卡西诺战役,还有骁勇善战的442团[4]。所以,我对当年政府的行为并不……反对。总之,我的立场和大众没什么区别。

记者Angela:唔,好的。那么,您认为需要协商解决赔偿事宜吗?

Emma Gyllen女士:这个问题我可以持保留意见吗?

记者Angela:没问题。实际上,您对这个问题的回答我们不会登报,所以,也许您可以再说得详细些。比如,是什么样的经历促成了您现在的观点。如果我们认为是有价值的信息,提供给历史研究人员前,我们会进行匿名处理。

Emma Gyllen女士:孩子,(笑),老实说,这些措施没半点用处。倘若有用,你今天就不会坐在这里采访我。我的地址,我的联系方式,我的抚养权和赡养权,(摇头)你有哪项不清楚?可你连报社正式员工的不是。那又是谁提供给你的这些信息?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说的信息保密这些话吗?

记者Angela:……

Emma Gyllen女士:我没有数落你的意思。我一开始并不准备接受你的采访。但看到你关于越战士兵家属的采访后,那篇诗,你应该比我有印象。

记者Angela:哦!您是说您看了我之前的报道?《但是你没有》[5],是那篇吗?

Emma Gyllen女士:对,是的。我觉得你并不是什么政府口舌,你的行文干净利落,没有旁敲侧击,试图引导舆论,只是在摆事实。所以才答应了你的采访。但你最后的那个问题,很明显,姑娘,政客雇你在采访的时候做些调查,好为他下次的演讲铺路,什么日裔补偿,移民政策,我说的对吗。

记者Angela:如果让您感到反感,我,我很抱歉。

Emma Gyllen女士:没什么。真没什么。你也是为了生活。为了写出好稿子,得有金主支持不是吗?(笑)我不认为华盛顿邮报会在二战见闻这种小专栏里拨这么些个经费。我能理解,你在做你认为对的事。仅此而已。就,就像……就像内海他做的一样。你们所认为的,正确的事。

记者Angela:(递纸巾)非常感谢!我是真心的。

Emma Gyllen女士:(掏出照片)你拿去吧。保管好。这是我和内海叔叔的合影,我听说集中营里相当一部分人加入了抵抗意大利的军队,我试着让军方的朋友帮我找找442军团的名单。但……希望渺茫。拿去刊登也好,找人找资料也好。希望你能把你找到的,关于他的踪迹寄给我。

记者Angela:这么宝贵的东西。我!

Emma Gyllen女士:拿着吧。你如果刊登了,我就会拥有不止一个副本。没关系的。

记者Angela:关于最后那个问题……

Emma Gyllen女士:你就让我这个老人,给自己留点念想吧。我已经表明我的立场了。相信你的金主对这种观点也会满意。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们还可以联络。对了,你要是能分出来一个小区域再刊登一遍那首诗,就再好不过了。

记者Angela:我会的。谢谢您,艾玛·格莱恩女士。祝您生活愉快。

Emma Gyllen女士:你也一样,孩子。祝你一切顺利。


——完——

 

注释:

[1]尼豪岛事件:是珍珠港事件的一个很有意思的插曲,有兴趣的可以了解一下:http://bbs.tiexue.net/post2_3399268_1.html

[2]日裔集中营:可以和后面的9066命令合并搜索,黑鸟里的仲根估计去的也是这个地方。

[3]9066号行政命令:1942年2月19日罗斯福总统颁布第9066号行政命令,美军方根据这一命令,要求在美的日本人卖掉房子和生意,到指定地点报到。在那里,他们将被临时扣留,等待重新安置。同时,在美国中西部地区特别修建的十个“重新安置中心”营地,用来安置。

[4]442团:网上很多地方能查到。但网易之前出了一个专题:http://war.163.com/11/1110/17/7IH18B3R00014J0G.html

[5]但是你没有:那首诗和翻译缀在后面。有兴趣的可以看一下。


Remember the day I borrowed your brand new car and dented it?(记得那天,我借用你的新车,我撞凹了它)

  I thought you’d kill me(我以为你一定会杀了我的)

  But you didn’t.(但是你没有)

 

  And remember the time I dragged you tothe beach(记得那天,我拖你去海滩)

  And you said it would rain, and it did?(你说会下雨的,结果真的下了)

  I thought you’d say, I told you so.(我以为你会说“我告诉过你”)

But you didn’t.(但是你没有)

 

  Do you remember the time I flirted withall the guys(记得那天,我和所有的男人调情好让你嫉妒)

  To make you jealous, and you were?(而你真的嫉妒了)

  I thought you’d leave,(我以为你一定会离开我)

But you didn’t.(但是你没有)

 

  Do you remember the time I spilledstrawberry pie all over your car rug?(记得那天,我把草莓派弄得满车都是)

  I thought you’d hit me, but you didn’t.(我以为你会打我,但是你没有)

  And remember the time I forgot to tellyou the dance was formal(记得那天,我忘了告诉你那个舞会是要穿礼服的)

  And you showed up in jeans?(而你穿了牛仔裤到场)

  I thought you’d drop me, but you didn’t.(我以为你会弃我而去,但是你没有)

  

Yes, there werelots of things you didn’t do.(是的,有许多的事你都没有做)

  But you put up with me, and loved me, andprotected me.(但你容忍我、爱我、保护我)

  There were lots of things I wanted tomake up to you when you returned from Vietnam.(我想好了,等你回来,我要为你做很多事情来作为补偿。)

  But you didn’t.(但是你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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