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写点同人(._.)。

【代号D机关】(实井X波多野)円転滑脱(えんてんかつだつ)(前编)

「円転」是指团起来滚动,由此衍生出能自在周旋,没有滞碍之意。「滑脱」意为圆滑自在的行事。表示与人应对时言辞温和,不做争论,能随机应变,自如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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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雅的金色屏风立于浪曲师[1]身后,关东節明快的曲调配合着啖呵,三味线有美酒助阵。看客们流连于此,浅草的吉本兴业也因此蒸蒸日上。

“不愧是花月堂。在下能坐在这里观赏节目,全凭田冈先生提携。”森岛对台上的演出啧啧称赞的同时,不忘为身旁的长者添酒。

“若真是如此,那就干了这杯。”说者左手端起酒盅,然而通宵达旦的豪饮后男子有些身形不稳,陈酿还未入口便洒了一半还多。周遭说笑声亦是不绝于耳。田冈一熊把酒盅往桌子上一撂。酒精作用下脸憋得通红,伸手去捞斟酒小弟的肩膀。森岛个头矮小,见况想躲却也避不开。田冈厚实的手掌拍在他肩膀上,森岛吓得像个受惊的狸子险些把酒壶摔到地上。

田冈见状刚要指点几句,谁知森岛马上抽身半跪着道歉。声音抖得像是绷断了的三味线。田冈一熊对这种遇到点事就磕头赔不是的行径嗤之以鼻。一见到这样的人便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那没用的老爹。在渔场庸庸碌碌,年过半百,求不得一官半职还总是任人鱼肉。思及此,田冈便觉得血气上涌。

“混蛋!给我起来!堂堂男儿像个什么样子!”想来这个小弟跟着自己也有些时日,却还不了解规矩。“既然入了组,就不要还和以前一个样儿,真叫人看不起!”

田冈虽然入山口组虽也才将将一年,但因为胆识过人,组里也有不少簇拥。他这一嗓子直接让整个房间的人都静了下来。气氛异常僵持,远座的几个人窃窃私语,传着些森岛是个逃兵,招这种人进组简直是奇耻大辱。就算是黑道也不是什么人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

“就是。又不是娼妓的屁股。”听到讨论的人随声附和着。

“怎么能这么说?!把娼妓和山口组比?”坐在中央靠右的石川突然发话,石川算是山口登组长身边的大红人之一,他指西就没人敢往东。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准备接受斥责时,石川却忽然话锋一转。“娼妓可是要钱的嘛。进组又不要钱。”

坐在中央正前方的的山口登听到石川不登大雅之堂的调侃却只是笑着说都是下九流谁比谁高之类的话,僵持的局面也缓和了不少,新晋组员们也随之附和。田冈一熊望着石川翻了个白眼。但明显火气也下去了不少。“石川你这个家伙,在兴业部[2]待久了也是染得一身笑料艺人的毛病。”

“哪里哪里。田冈兄过奖了。”

气氛已经恢复如初,二人你来我往的对话又引得一阵大笑。

“田冈兄就不要怪罪森岛了。这孩子之前是那个落跑外交官家的书生。胆小怕事在所难免。田冈兄若是看不惯,不如让其他人来带。”石川看了看瑟瑟发抖的森岛,便想给个台阶,让双方面子上都好过些。

“求之不得,劳烦石川你了。”

“哪的话。都是自己人。”石川一抬下巴,示意森岛邦雄给田冈倒酒。

“向野。”石川喊了一位喝得烂醉如泥的壮汉,平头方脸,莽夫之气一如身上的酒味,隔得老远都感受得到几分。然而一见到石川便即刻摆正态度。石川和向野讲了几句,便让森岛从后排来到向野裕身边。森岛胆怯的模样非但没有引起石川的反感,作为领路人的石川还略带亲切地提醒了森岛些注意事项。

时间穿过花月堂似乎都不由地减慢了速度。山口一众在会见过篭寅组的人后,执意要见他们想要挖角过来的浪曲师。一帮人在谈笑风生中又度过了不知多久。待出了门,天边竟泛起了鱼肚白,夏日将尽,凌晨空气微凉,老板娘半鞠躬赔笑说着欢迎下次莅临。森岛也搀扶着七扭八拐的向野离开了浅草花月堂。

“码头5点开工。收费的人跟着冈田、石川、浪川,其他人和我走。昨天去过的人不要掺和。”山口登边走边说,声线低沉却异常有震慑力,没人插嘴。

向野恰巧是前天的轮班,今天是向野裕归宅的日子。作为跟班,森岛有义务陪同。

“向……向野先生,您、您还好吗?”搀扶了一路的森岛,怯生生地发问。然而向野不知是神志不清还是懒得理年轻人,对此置若罔闻。一面摆手一面往森岛身上蹭。“向野先生,别。这里是马路。”

向野停手了。

看来是听得明白的。

“呐……向野先生。还有两条街就到住处了。您再撑一下吧。拜托了。”森岛貌似读懂了向野的目的似的,自己提了出来。向野一听这话,咽了咽唾沫,胳膊直接搭到森岛肩上。向野裕平时干的都是体力活。话不多,蛮力不少。一见状况对自己有利,便像个初入米厂的包工,能捞多少是多少。森岛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向野说着话,然而向野就跟个用酒淋了的泥菩萨似的,没多远便再也走不动道。

市集上逐渐开始人头攒动,叫卖的小贩张罗着早市。电车上下来的人也越来越多。整个浅草外层街区就像一个复苏了的巨兽,每个角落都开始不安分起来。

森岛似乎费九牛二虎之力也拽不动向野裕。焦急地左顾右盼,拉着成堆鲜花的车辆险些撞到两人,而路边的孩童也随着车辆蜂拥而上,擦着森岛向远处奔去,仿佛是在嘲笑他的弱不禁风。

这时,那家快要关门的夜间酒吧引起了森岛的注意。不到20米的距离,只要动作快一点应该能在店打烊之前——

打定主意的森岛,扶着向野裕往前挪了一步,酒吧里出来一位身着西式调酒师服装的青年。中分的发型,半框眼镜的模样竟有几分书生气。青年看到向野裕似乎一阵惊讶,嘴边的烟直接掉到了地上。森岛看看青年,瞅瞅向野,想必向野裕在山口组担任管理的街区也包含这一带。不然,酒保看到向野裕也有不会这般大的反应。

“向、向野先生!什么风把您给吹到这儿来了。”僵硬地调笑两句后,年轻人愈发手脚麻利地收拾门面。似乎完全不想惹祸上身。

“抱歉!”眼见机不可失,森岛情急之下直接叫住了酒保青年。“我……”一时间面对这种尴尬的状况,森岛直愣愣地看向青年,看起来急得干眨巴眼什么都说不出来。

向野裕则因为一路低着头,长时间喘不上气而不住地咳嗽。而向野裕一咳嗽,酒保就退一步,丝毫不想有所接触。

最终,青年让步,叹了口气将“歇业”的牌子无奈地翻了回去。

“这事可不能让老板知道了。”

推开棕底的法式彩绘门,酒保扶着颤颤巍巍的向野裕走进了昏暗的酒吧。门口叮当作响的风铃声随着玻璃门的关闭戛然而止。将街上的喧嚣隔绝开来。


——T·B·C——


[1]浪曲师:相当于日本的游吟诗人,是一种民间曲艺。山口组联合吉本兴业拉拢了很多民间艺术人士,用以赚取利润。

[2]兴业部:畏惧日本军国主义兴起,山口登急需拓展山口组新的经济来源,开始介入“浪曲兴行”的演出事业,并任命了兴业部管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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