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写点同人(._.)。

【代号D机关】(阿兰X波多野)群星默然-番外2:阿兰·阿尔涅 -阁楼间-

岛野亮祐从刚才险些遭遇德国兵之后,就没再和阿兰·阿尔涅主动搭过话。阿兰觉得应该是刚才自己冒失得要检查岛野的伤口导致的吧?等到了目的地之后,自己先和他道歉然后再帮他打理一下伤口吧。这么想着,阿兰停下脚步等着身后的岛野,还没来得及转身,就感觉后背一沉。

日本青年毫无生气地靠在自己背上。阿兰见状,马上扶住对方的肩膀,“岛野,你怎么了?岛野?”察觉到情况不太妙,自己掀起岛野的帽子,用手搭在上面。

(好烫。)

长时间的逃亡行动,再加上自己这个半吊子,拖累岛野不说,还害他受伤了。现在伤口发炎,身体发烧感冒在所难免。

“岛野?岛野亮祐?!”阿兰急躁地呼唤着友人的名字。然而对方似乎已经进入了昏迷状态,说的语言阿兰也听不懂。

“……”

(这、什么意思?)阿兰除了法语,其他语言一概不了解。而且现在这样的情况,根本叫不醒。天气又闷热得如同作坊里的风箱坚持不懈地扇着火炉,豆大的汗珠顺着胳膊往下滴。只能背着他加快速度了。

背起偏低的亚洲人后,阿兰才意识到岛野虽然看起来比较低,但并不轻,应该是经常进行柔术或者搏击之类练习的缘故。不过,岛野逐渐变得均匀的呼吸声着实让他松了口气。三天里发生的事让他感到能重归马赛的平静似乎都是一件遥不可及的事。而且,现在又发生了像他失忆之前的那种事,和自己在一起的话,岛野亮祐这个人似乎就一直在倒霉。

“是我的错吗?”阿兰自言自语着。

“いいえ……”岛野的气息变得急促起来,阿兰尽管担心,但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加紧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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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阿兰·阿尔涅谨慎地敲响了目的地建筑物的地窖门,不一会儿巴蒂斯特教授便从上层的窗户那里向阿兰发信息。

接上头后,阿兰着急忙慌地和教授解释着岛野亮祐的事。面前的中年人时不时惊讶的表情也让阿兰感同身受,因为背上背着的人确实不是个普通的留学生。

“不管怎么说,你们先上阁楼藏着。我去拿药箱。”教授查看了伤口后,原本就愁眉紧锁的五官更是拧成一团。阿兰更是两步并作一步跑上阁楼。缓缓放下岛野后,阿兰才突然发现对方的身体冰得和从冰窖里出来没什么两样。

“应该是路上的风太凉,汗一蒸发,发烧的情况进一步恶化的问题。”站在身后的教授看到阿兰担忧的神情,却又直截了当地指出他半夜赶路的不妥之处。

“教授,麻烦您按住他。”阿兰眼神一沉,“按紧。我需要给他背上的伤口上药。”

阿兰深吸了一口气,“岛野……?醒醒啊……”阿兰害怕对方彻底过去,换掉脏衣服的时候,不断地呼唤着亚洲青年的名字。(明明都活下来了,现在死的话,我可不答应!)

“岛野,不要睡了!以后的路还长着呢……快给我醒醒……”忽然太高的声线,镇住了一旁的教授。阿兰正对着岛野,并将他扶到自己面前。谁知道亚洲人颤抖着抓住自己的衣衫,含糊地低吟着,“别……我什么都说。求……”

“看起来并不是简单地昏迷过去,而且在做噩梦。再这么下去,烧过头的话,有可能救不过来。”教授此言一出,阿兰更着急了。

“岛野,你醒醒!”岛野的身体左右摇晃着,仿佛是一个任自己摆布的木偶。

“教授,药……麻烦您了……”巴蒂斯特教授不再说话,安静地递上酒精棉和止血钳。“他背上还有些没取出来的碎片,如果他挣扎的话,一定要按住他。”阿兰的语气趋于平和,听不出有什么起伏。开始有条不紊地处理起伤口。

阿兰将岛野正抱在胸前,自己盘腿坐下来,教授则按住岛野的背部和腿。背上的伤口已经裂开了,阿兰一边上药一边在岛野耳边轻声呼唤着对方的名字。然而似乎起到了反效果,岛野双手环过阿兰的脖子无意识地攥紧了自己的肩膀。虽然很疼,但还是忍着进行手头上的工作。为了防止德国兵路过盘查,整个阁楼连灯都没有点。只有暗淡的星辰和月光沉默地洒进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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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兰·阿尔涅……玛丽·托莱丝……让·维克道尔……”包扎完后精疲力竭地阿兰听到岛野喊自己的名字,立马直起身。然而岛野似乎只是在说人名,并不是在叫自己。

(感觉就像谁在逼他说一样。岛野究竟是什么人呢?共产国际?反法西斯的眼线?还是日本军方的人,不管怎么说德日联盟这种事应该都是内部还没有公开的消息吧。有没有可能真的是间谍呢?SOE最近也往这边派了不少。)

岛野含混不清的话语就像是拍打在悬崖上的海浪。阿兰每次都觉得自己和他拉近了些距离,似乎了解到了他在想什么,然后潮汐就会无情地卷回海水,留下他一个人摸不清头脑。全凭残留在岩石上的水滴来推测方才汹涌而来的浪潮里裹挟的是怎样的情感和想法。但妄图通过几滴水就看透整片大海,只能是徒劳无功。自己虽然身为哲学系的学生,对“一水一海洋”和“为了祖国和挚友,我将无畏死亡。”倒背如流,然而没有岛野的实力,终归是毫无意义。

“岛野亮祐。”金发青年轻轻地念着友人的名字,舌尖勾过上颚的音节仿佛有股难以名状的力量,嘴角不自觉得上扬。

这时,岛野貌似醒了过来。动作僵硬地坐了起来。

(我在想什么呢。直接问他不就好了。反正无论怎么样,我都会接受不是么。)

“感觉怎么样?”阿兰满含笑意地转头看着他,茶褐色的双眸透着温柔的善意,但没什么精神的语气透露出了他长途跋涉后的疲倦。

听到阿兰的问话,日本青年才将目光从窗外移回室内。

岛野用手势示意他没事,是为了不让我担心吗?阿兰接着星光微弱的亮度站到了窗边,体会到了近些天来从来没有过的平静。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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