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写点同人(._.)。

【代号D机关】(阿兰X波多野)群星默然·番外1波多野-梦魇-

机关在周末时并不进行训练,而是让每个人自行选择消遣方式。有人会选择留在机关内部充电学习,有人会上街实践技巧。赌场,酒会,甚至是开放街头都可以成为锻炼的场所。三月的最后一周星期五也是如此,在结束了当日下午最后的训练,波多野和机关的各位一起前往料亭。

直到接近午夜的时候,大家才准备动身回住处。这次轮到自己付账,其他几人则先离开了料亭。有的是为了赶别的夜场先行离去,有的神附件是其他间谍的人物半道离席。实际上,波多野并不在意只剩自己一个人的情况,每个人都有单独行动的时候,而且这也算得上是实践的一部分。机关的人一般都不会出什么差错。

……

一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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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从水中被硬生生拽起的波多野无暇顾及呼吸。盐水侵入眼睛之后的感觉像双目失明了一样,无法睁开,更不用说眨眼了。泪水混合了高浓度的食盐更让人难以忍受。

(不……别再拉我起来了,还不如让我就呆在水里。)

思绪来不及反应这是第几次被吊起,身体就又半自由落体地砸向冰冷的水面。身体的部分伤口渗入了盐水,波多野感觉自己为了忍着不发声,嘴角似乎被咬破了,盐水就像没有固定形状的水蛭一样钻进了他的嘴角。

(我是哪里失算了吗?)

(不可能。)

(回去的路上没有人跟踪。)

“唔!”铁链摩擦着手腕上的淤青,波多野感觉到眼前一片炫目的白光。

“准备说了嘛?你们面前掌握到陆军的情报。还有正在监视的人的列表。”站在面前的人站在灯光的死角,看不清样貌,就连声音似乎也是加了变声器的。如此沙哑又低沉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快要窒息了似的,简直就如同死神在身边耳语。

“唔嗯,您……在说什么啊……我可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呃,你们抓错,啊!”身体又被按进水中。没有丝毫抵抗的力气。

(被注射药物了吗。连…仰头都困难。)

(两个人吗?身后一个,前面还有一个。还是说至少三个?还有在单向镜后面的人。)

头发被一把扯起。地道和手法都恰到好处,既不会伤害到审讯的人,又能痛得让人忍不住想要叫出声。施暴者将波多野拽到自己跟前。

(额?这个味道的衣服……不行,大脑要罢工了。想不起来……宪兵……队吗?)

“还真是好部下啊,可惜了。”对方嘲弄完,一个肘击,闷痛从肋骨处蔓延开来。整个人脑袋都是混沌状态的波多野干呕了起来,然而就在吸气的一瞬间,对方掐住自己的脖颈,狠狠地按向水中。波多野甚至感到身后那愉悦的笑意。不寒而栗的感觉传遍全身)(军方……?不,应该是伪装吧。其他的间谍组织?SOE?盖世太保?)

(不,为什么我会觉得那是SOE……我应该是在日本才对……想不起来。)

(我……在日本吗?现在是40年?还是38年?不对,我是在……)

『岛野……岛野亮祐?!』熟悉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总感觉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一样。

“いいえ……ま……”

在水中对方貌似也不打算放过他。手指按压着喉结的位置,不给他任何呼气吐水的机会。

(刚刚似乎有人在呼喊自己的名字,但那个意识又慢慢飘远了,抓不到,究竟是谁。)

“说了吗?”波多野突然意识到方才还站在阴影里的那个人也来到了自己身侧。然而挣扎徒劳无功,身体被他们死死地控制着。

“还没。他当个玩具还真有意思。”按着自己的人已经不再掩饰冰冷的笑意。锐利的目光似乎都能穿透他。

“要上自白剂吗?”刚才提问的人又来了一句。这一位倒是完全听不出起伏和情绪。自己在他眼中就是个工具一样的存在吧。利用完就可以抛掉。波多野开始思考怎么样才能逃出去,拼尽力气去集中注意。回忆着结城告诉他的细节和被抓之后怎么保护情报。

“哈啊!……我什么都不……”重新呼吸到空气的波多野还没来得及等额头上的水滴落,就被拷在了金属质感的椅子上。

(这……这是!)

咔嗒。

机械的声音回响在空荡的刑讯室里。波多野不自然地抖了一下。明晃晃的白光打在脸上。呼吸愈发急促,根本无法让人保持镇定。

是电椅。

(不要这样。)

军靴踩在地上的声响越来越近,波多野被那个人蒙上了眼睛。对方又粗鲁地拽开衬衫的领口,酒精棉蹭过脖子上静脉的感觉让波多野一个冷颤。

“别这么倔,东莨菪碱虽然本质上是镇定剂,但打进去可一点都不好受。”拿着针管的人再次检查了蒙眼布后同情地说着。然后,针管便轻触静脉。

“我说……我说!求你们了,不要这样对我。”波多野努力让自己做出一副惊恐的表情,让身体本能地远离针管。

【结城:要让对方感觉到你的防线是一步步被刑讯逼供所瓦解。而不是伪装的。】

“呵……”站在水池边上的人冷笑起来,“晚了。”

尖锐的针管瞬间推进了静脉,冰凉的液体随着血液逐渐扩散到了全身。“不。”波多野的意识又开始模糊起来。

“都是结城中佐让我……”

(让我做什么?调查周围的英语母语人?伪装宪兵?不……不是这个。)

“是结城中佐……离开马赛……的。”

(马赛?我应该刚刚和福本他们一起刚刚喝过酒吧。)

『岛野……?醒醒啊……』

(阿兰?不。不是的。是神父。对……我在告解室。谁来救救我。谁来……)

“都是结城中佐让我干的……”波多野艰难地挤出这么一句话来,“陆军的事,是阿久津中将一手策……划。我们只是奉命。”

(我到底在哪里?好热……是背上的伤口发炎了?不对,我明明在日本。我……)

“这家伙说的东西前言不搭后语的。”注射针剂的人一脸难以置信,“他说的都是一个时间点上的事吗。”

“谁知道呢~”收拾水池刑具的人毫不在意。“还用电椅吗?”他脸上期待的神情让旁边拿针剂的审讯人明显感到不舒服。然而对方依旧乐于折磨人。

“我来看着他吧~睡着了可就不好玩了。”说完,低头看了一眼手表,“32个小时了。你去歇会儿,我来守着。”说着,便用力钳住了波多野的下颚,“真狼狈啊。”松手后,波多野的头就有气无力地耷拉着。

『岛野,不要睡了!以后的路还长着呢……快醒……』

(到底是谁?)

“你可不要睡着了。好戏还长着呢……”

“别……我什么都说。求……”波多野想睁开眼看看眼前的人究竟是谁,奈何深黑色的布遮挡得严严实实。

“这可由不得你。”剩下的那个审讯员用冷峻的目光俯视着拷在电椅上的可怜人,笑意重新爬上了眉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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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名字?”

“岛野。岛野亮祐。”(要记住只能提供表意识的信息。)

“身份?不要我问一句你说一句,把知道的都说出来。”面前的人把玩着手中钢笔,满不在乎地问道。

(水……谁能给我点水……)

“岛野亮祐。1939年6月15日入境。法国文学专业,我到马赛有一年了。我真的只是普通的留学生,家里……”

(不对。我应该是在回机关的路上。)

“这里是日本,不是法国。你最好别耍花招,用假情报。你的身份我们是调查过的。”随着对方不屑的语气,一记沉重的马鞭抽到了波多野的侧脸上。轰鸣声在脑海中像是炸开了一样。导致自己连对方后面审讯的问题都没有听清楚。

“我说的是真的。”火辣辣的疼痛从背上传来,但这种感觉又不像是鞭子打在上面。仿佛是本来就在那里的伤口被撕裂了一般。

“啧。”拿着马鞭的人咋舌后又对着波多野的腹部来了一脚。

“第二档。”

波多野听到令人颤栗的音节时,对方已经站在一边和准备启动的电椅保持了很远的距离。

『岛野,你醒醒。』

(疼死了…………谁啊…别叫我。)

『教授,药……麻烦您……』

(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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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啊、啊、唔……”冰水一股脑地从头顶上浇了下来。虽然让人禁不住要发抖,可是身上烧着了一般的感觉还是缓解了不少。

“清醒点没?”听起来是注射针剂的那个人。(又换人了吗?过了多久?)但是因为变声器的存在,波多野并不能确认。

“已经34个小时了。你早说早解脱,我们并不想为难你。”这个人的语气听起来温和了不少。

(才过了,2个小时?)绝望的心情开始蔓延,波多野实在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你要是说了,我们也就不会再用刑了。而且你现在这样你觉得你们那个叫结城的人,会来救你吗?”循循善诱的语调明显是改变了策略。对方试图用怀柔法收买自己。

(要不招点没用的情报吧,至少能让自己好过点,还能想办法逃走。)

“结城中佐让我去……调查抵抗组织的情报。领头人是一开始就查明了的,阿兰·阿尔涅……玛丽·托莱丝……让·维克道尔。我查这些是为探明法国人的反法底线。顺便测绘他们的各种基地。”

(不对!这是后来的事,我难道不应该说38年的情报吗?我为什么说的是40年的情报?)

(我为什么要说38年的情报,现在明明是40年。)

(不,这个审讯也是发生过的。……是在……38年的时候,那个时候我还在培训中。所以……)

(现在是40年。)波多野用力地摇了摇头,发现审讯室开始变得朦胧不清,审讯的人也早就消失不见。

“这是……梦吧。”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波多野发现自己身在车厢里,三好则端端正正地坐在驾驶座上。

“喏,你的审讯测试报告。”三好侧过身子,将报告书递给了自己,(是的,这确实是发生过的事,但是是在1938年3月进行的实训)“成绩不错哦。魔王亲自在单向镜那里给你做的测评。没供出什么东西,你可以交差了。”三好歪着头和波多野开玩笑地说着,脸上依然挂着从容的微笑。

“哦,对了~”三好嘲讽地摆了摆手,“神永和实井两个人,日曜日都用来陪你呆在暗无天日的审讯室里了,等回机关了你还是赶紧想办法补偿人家的休息时间吧。”顺便丢了一张面巾纸给后座的人。“把你脸上的血擦干净。该回去了。”

该回去了。

该回去了。

随着发动机的启动,波多野感觉周围越来越模糊。然而意识却像是浮出水面了似的,开始渐渐清晰。

(唔,我应该算是……清醒了吧。)

波多野借着暗淡的月光从地毯上坐起,刚刚摆脱噩梦,又开始回忆自己是怎么到这里的。起身的动作有些僵硬,身下古旧的木板发出空洞的吱呀声。肩膀扯到后背,自己似乎出现了记忆断层一样,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大脑的自我防御机制,自己似乎将现在伪造的身份和38年那次审讯演练糅合在了一起,好在身体没什么大碍了。无奈之下,只好观察起周围的环境。

“感觉怎么样?”阿兰看着面前的青年,茶褐色的双眸透着温柔的善意,但没什么精神的语气透露出了他长途跋涉后的疲倦。

听到阿兰的问话,日本青年才将目光从窗外移回室内。

啊,这边是现实。还真是没什么实感。好歹让我休息一下吧。岛野有气无力地想着,用手势示意自己没事,开始和阿兰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起话来。这时的星光洒进阁楼显得格外安宁。


——番外完——

PS:不知道喜欢抖S的实井的同好喜不喜欢。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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